文先生擦干身上的汗,临走又说觉得不够清爽,其实心里怕别人闻出女人的味道。他向她借洗手间一用,匆匆冲了个澡,另换了一件备用的衬衫。他又匆匆地用那把粉色的梳子梳头,胡乱地抹了些预留的发胶,只顾及了正面。他披上西装,还有半只脚没进鞋里就出了门,咚咚咚踩着消防梯下楼。四点五十七分,空气里漂浮着小雨,地面也不泥泞,他不打伞飞快地走,右手摸索着西装的扣子,耸了耸肩让外套与身体更贴合些。这些昏沉的小巷他很熟,在与世隔绝的迷宫里七扭八歪地绕着路,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会在哪里重见天日。六分钟后他走上白鲸街,雨已停。他看看表,心里对进度满意。经过报亭时他买了份《城市广场时报》。再上路时,他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,又变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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